年怔了怔,呆了半刻还没等反应过来,随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布琉一拳头砸了过来,正中鼻梁。
“哇呜!!”
“嗯!嘻,这样就对了。”
青年顺利的在布琉的帮助下酣畅的哭了出来,她很满意的晃了晃手腕,表情似乎畅快了不少,惹来李澄一阵无语。
看起来这个青年是误会了什么事情,李澄和史尔特尔面面相觑,嘴角微抽:“别,用不着这样,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
“只要不是什么扶老太太过马路被躺地上讹了的屁事,我们会考虑的。”
青年擦着眼角的泪,才缓缓开口,语气嘶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物理”嚎哭所致。
“各位尊贵的客人…我是亚特多兰的居民凯尔特,也是这片海域的守巡人。负责对主祀…也就是你们刚才杀掉的那个家伙上缴贡品。”他的表情不太明朗,眼神阴邃如此说道。
“要说到一切悲剧的源头,那早已经模糊不清了,我们正在与一种名为海嗣的怪物作战,我们大多称呼它们为亵渎者,没有什么比那些堕落之物能更让人恐惧。”
“那些亵渎之物可以不断的改换自己的组织来适应甚至学习我们的技术,起初我们射出去的弹丸对他们还能有杀伤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