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选自己进化的不足和缺漏,将所有弱点尽数消除,逐渐对停滞不前的阿戈尔战士取得了优势性的压制。
往往一个真正的“海嗣”,就连数十个精锐的深海猎人都不是对手,阿戈尔人损失巨大,即将在这场战争中落败。
“我们这座城市沦陷的时间已有十五年,最后一个阿戈尔游击队也被那些恐鱼尖锐的利齿所咬杀,海嗣的眼睛无所不在,客人。”
卡图斯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大度的海嗣领主饶了我们一命,但这并不是什么恩赐,只是一个别样的禁锢。”
“每个阿戈尔人都被它们植入了【组织】,一旦我们试图逃跑或者反抗,海嗣领主就能确定我们的位置,然后把我们每一个人赶尽杀绝。”
“这片海域是它们的乐园,我们是深陷其中无路可退的人,看着我们的家园逐渐堕入野蛮无能为力。”
“勉强保存仅剩的骨血,这就是亚特多拉这座城市所有的人唯一的念想了,客人。”
索菲听完他这番话,想起了一些事情,有关海嗣的描述让她特别感兴趣。
——每个个体都能自主的改变形态为群体效力,在细胞层面的“变化”可以如同人类更换零件般延展到整个群体。
——个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