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尔看着面前的亲王,海风徐徐吹过,带来周围的血腥气息。从亲王那高傲自大的表情中,斯维尔读出了过去的味道,好像是那段在拉特兰的痛苦时光,让他不堪回首。
记的曾经那些枢机主教也是这样,在翁迪尼亚主教区。那些从高高的圣座下走下来的神明使者也是同样的轻蔑。当时自己卑微的匍匐在地,亲眼见证审判军毁灭了他的家人,他的人生,他所拥有的一切。
那一天,拉特兰铳扫平了翁迪尼亚。
那一天,同样有一批感染者见证了这些。
当时教堂穹顶蔓延下来的血色气息,也如同此时的伊比利亚海滩。
斯维尔吸了吸气,把挥之不去的梦魇强行从自己的脑海里剔除。感染者和贵族这么两样东西即使放在一起就能让人感到不协调了。一个处在连狗都不如的泥潭,令一个高居连世界最珍贵的宝物都配不上的地位。
但是现在他眼前的这个贵族刚刚还被感染者追的屁滚尿流,现在却能跑到他面前鼻孔朝天,颇有几番讽刺的味道。
他的眼神晦暗不定,透出几许风雨欲来的悲愤,不过米尔德似乎根本没能意识到面前的少年处于什么状态。
米尔德挽起手臂,侧眼瞥向斯维尔,打了个不忿的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