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却在伊比利亚得到了所有平民的追捧,甚至一度压过了西方拉特兰教廷,近乎取代十字教成为了伊比利亚的国教。”
“每个人都自发的去死,当这样的邪教已经蔓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死亡狂热要远远比今日的大静谧残酷的多。”
“人想要死的时候,是谁都没办法阻止的,死的成本很低廉,随便找个水坑就可以死了。当时的国家乱成一团…贵族们甚至都无力阻止领民和奴隶成群的自杀。”
“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当时的伊比利亚国王对着奴隶们下跪,求他们不要自杀,因为如果这些人也全都死了,那么国家就彻底瘫痪了。”
斯维尔似乎能想象到那个场面是怎样的骇人——成千上万的奴隶跨过河流,跳入水池,跳下深谷,用刀具刺破自己的心脏,而无力的贵族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领地荒废,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堆满了上了年头的枯骨,千里荒野一片寂静。
他沉默了,静静的听着达碧莎继续说。
“最后,贵族们用了最后的办法,联合政变推翻杀死了当时的皇帝,然后秘密联系亡灵教的宗教领袖。将皇帝的位置让给他。”
“作为回报,他需要停止亡灵教徒的杀戮,以及在平民中蔓延的死亡狂热,将亡灵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