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都想给你一个永远的解脱了。”李澄说着,稍微扬了扬手里的魂霄魔剑,让后者脸色微变。
“达碧莎…对吧?”
“你猜我能不能让你获得解脱?”
诡异的男人,要比那边那个只会宣泄暴力的家伙危险多了,她宁愿肉体受苦也不愿意承受这种宛如毒蛇缠身的压迫感。
达碧莎故作镇定,发出轻笑:“那你就来试试啊?”
“看看你用你的小把戏,能不能置我于死地。”
李澄意味深长的目光早就注视着她身边的光球很久了,这种剥夺本质的攻击方式,连布琉的本体都可以击杀,他不信神明可以规避这样的伤害。
但是嘛…他肯定不会真的杀,让她感受到痛苦还是能做的到的。
扑哧!
达碧莎瞳孔骤然瞪大,那对血瞳第一次掠过恐惧的光。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贯穿”了,但是那把魔剑明明只是刺破了自己的小腿,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灵魂正在被吸取,然后在那把剑里禁锢,撕裂。
“你…呃!”
李澄反手一剑,狠狠碾在她的脸上,地面冷冰冰的水泥石板让她呼吸困难,更痛苦的是那几乎压碎头颅的力道。
还有正在把自己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