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那干员拍了拍管理者的肩膀:“哎,多给她说说我们希之翼的爱与和平,没准她有朝一日还能被你们感化呢?”
管理者大怒,笑着踢了他屁股一脚:“去你的,我用钢筋教教她怎么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不错!”
达碧莎心下感到不妙,按照他们的说法,自己似乎还要接受某种工作还是怎样?
不清不楚的被送进了这个小房间,大门缓缓关闭,她的视野陷入了一片白茫茫,只剩下收容室顶端的明灯,说不出来的孤寂恐慌。
“……哼,也就是这样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达碧莎叹了口气,盘坐在地,开始暗暗盘算着如何才能逃出去。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过得很快,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容室的广播突然响起,让她一阵惊愕。
……
……
索戈生无可恋的扔下自己的枪,刚刚回来就要面对Alpha异想体,这份儿运气他从来都是收容部独一档。
小心翼翼的踏入这个收容室,瞧着面前身着黑裙盘坐在地的萨卡兹神明,他不由得紧张的把大门关死——谁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跑出去。
“……嗯,我看看,灾厄之女是吧,我们其实应该可以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