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用靴子里已经灌满了水,湿漉漉的感觉十分难以忍受,而身上那厚重的毛呢大衣似乎也抵挡不了雨雾的侵袭,浑身那难以忍受的潮湿已经逐渐让每个汗毛都僵直起来。
大风呼啸凌冽如刀,电闪雷鸣间能勉强看到地上的棘刺丛,他不明白为什么天气会变得如此糟糕,而越往前走,前方的黑暗就越发深邃,让他们感觉正在走向未知的深渊。
“啊啊啊!”
希尔扎吓了一跳:“该死的,弗兰,鬼叫什么?”
“我的腿,我的腿!”
希尔扎惊悚的走上前,借着前置发光器,他看到那个干员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一截小腿,裤腿已经被刮破,鲜红的液体汨汨涌出。
另一个干员走上前查看,脸色阴沉:“谁有绷带!他的腿被有毒棘刺刮伤了!”
“我有!来我这里!”
“阻断剂!阻断剂在哪里,防止源石感染!”
这个伤员打断了正常的行军,乱作一团的队伍让希尔扎有些烦恼。
他向后几步,叹了口气绕过了前面的受伤干员,叫上了另外一个干员:“你,跟我走。”
那干员愣了愣:“是的长官!”
两个人谨慎的继续前进,他们走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