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香几乎让人窒息,这惹人厌烦的香气还在随着不知名的法术律动而变得更加强烈。
“唔——咳!”
“你...你们是...古教徒...?”
希尔扎两眼暴突,他竭力想拿稳自己的枪支,但手指就像是断掉一样完全扣动不了扳机,手臂不断沉重起来,这种种危险的信号让他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
无法瞄准,连抬枪都成了奢望——该死!
就在转瞬即逝几分钟内,眼前的男人突然从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他皮肤表面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出来,那温睿的淡黄色眸子瞬间被血红色完全替代,仿佛能死死抓住人的灵魂吞吃下去。
“呵呵...古教徒?你们眼里只有过去,只懂得用时间来区分自己和他人?”
萨弗拉男人那张方正脸笑眯眯的,比起这个,他此时的状态更像是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超度仪式,身上的袍子随风摇摆,居然从上面蔓出一层难以直视的黑色棘藤。
他正在诵念着无法理解的东西,或许是某种缘故咒术——需要语言才能激活的源石技艺,改变人的意识或者是物质的概念。
说到底——这一切都太荒谬了,周围的暴雨正在加大,而一只只攀爬在地的粘稠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