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作,这太危险了,那些感染者...那些感染者如果被逼急了,肯定会反抗的。”
“我担心我们迟早会被发现,这些天从门外经过的戍卫队越来越多了...我和孩子们大部分时间只能躲在地下室里,祈祷我丈夫快些回来...”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早点结束。”妇人如此祈祷着。
可莉莎迟疑:“您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大肆清理感染者吗?”
萨卡兹妇人听完怔了怔,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垂头丧气:“都是因为天灾。”
“天灾的侵袭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听说罗姆涅和费拉格的人们已经没有了食物,山火烧掉了所有的农田和水车,挤奶的瘤兽也都死掉了。”
“这和十字教宣城的神国不会遭到天灾侵袭完全相悖,民众们冲进教堂向主教发泄怨气,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沦落到这样。”
“于是格里芬高教皇为了寻找原因,在索菲亚大教堂举行了一次弥撒。”
妇人的口吻心情复杂:“在那次典礼上,教皇声称自己得到了神主的启示,他说...圣城里面的感染者是祸乱的源头,是他们惹来了神主的天罚,这就是天灾突然侵袭神国的真相。”
“教皇大人并没有说应该怎么处理,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