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斯焦虑不安的坐在椅子前,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他正在等待着面前的发报机传回指令,哪怕是任何荒谬的指令也好,他现在特别需要来自总部的指令。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足足待满了72小时,这让詹斯筋疲力尽,同样也没什么心情继续鼓舞感染者们坚持下去了。
希之翼的事业很伟大,这种庇护行为也是名副其实的慈善,但是詹斯依然怕的要死,他看了无数遍火刑现场,几次吓的尿了裤子。
但是,在斯维尔郑重将保护1号城区感染者的任务交给他时,詹斯拒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对感染者恨不起来,并很希望组织能给他们一些帮助。
一个感染者把他抚养长大,这给了詹斯天然对感染者的亲近感,他不明白为什么居然有人打算迫害感染者。
三天三夜的等待耗干了他的耐心,还好在他彻底失去理智前,门外终于响起敲门声。
詹斯大喜,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看来是指令到来了。
“不...詹斯先生,不要开门!求您了!”不过感染者们很不安,他们畏惧的开口恳求。
“别担心,那会是自己人。”詹斯好言好语安慰道,鼓起勇气打开了大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