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你们到底在磨蹭些什么?”奥雷加利不高兴的盯着他,“叫村长滚出来见我!”
“大人,村长最近病重,我们也没有租子可缴了!”几个村民声泪俱下,低低恳求道。
奥雷加利怒不可遏,听完这些话满腔烦躁:“我不是来收租子的,你们现在的领主是谁?!”
几个村民支支吾吾:“领主大人...领主大人他...”
“死了...”
奥雷加利瞪大眼睛,翻下马匹,愤怒的拎起一个村民的衣领:“谁干的?”
“感染者...是感染者!”他手里的村民慌张的哭叫着,看样子是真的一无所知。
“该死的...你们要知道,包庇感染者是上火刑架的死罪!”奥雷加利咬牙切齿,扔下了村民。
“打开大门,我们要进去检查!”
几个村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同伴的拉扯下保持了沉默,任由审判庭守卫兵打开了大门,教宗铳骑排成两队,缓缓踏入这个宁静的地方。
奥雷加利没有继续前进,他很有对付感染者的经验,知道他们可能会在村庄里设置埋伏,因此将所有人分成多支独立小队。
他的手法很有效,拉特兰守卫兵很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