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棘刺点头,终于摘下自己的耳机,这个阿尔戈人给她的感觉很从容,看起来性格比较慵懒。
“......唉,这三十公里我们怎么把人运过去?不能再近点?”可莉莎唉声叹气,回想起那塞满的如同沙拉罐头的房间就脑壳发疼。
棘刺摆了摆手:“可以,我们能把它送进审判庭的牢房,那里距离你们特别近。”
可莉莎有点无语:“不好笑哦。”
极境愤愤不平,一边望着车外的风景,一边随口抱怨着:“我都说了西斯特公司就是个坑钱的败类!”
“我上次在他们那请了个翻译,让他们翻译一下那群海嗣在说什么,结果那帮家伙支支吾吾半天给不出来个明信!”
“后来还是我在东海嗣那边找了个人,比那帮专业人士靠谱多了。”
车上的另两人默契的无视了极境,开始讨论起如何把感染者从梵蒂卡送到三十公里外的凡塞林港,那里是一个民用贸易站,理论上来说也归于圣城管辖范围内。
计划的筹备需要时间,各个人员之间的配合需要多次确认,可莉莎也想要尽力参与到方案制定中,以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拉特兰戍卫队仍有可能在那里活动,可莉莎担心伪装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