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兰撕破脸并没有什么好处。
实际上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和稀泥,一部分主教不在意,另一部分主教经过打点早已经默认了希之翼势力范围的控制权,大多数人也并不打算采取强硬措施。
但是也有例外,斯维尔眯了眯眼,他非常了解奥雷加利这个人,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妥协。
奥雷加利主教一贯以拉特兰至上的言论得以立足,强硬的管理方式从始至终贯彻他的行动方针,这封信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我们怎么办?转移就要开始了,现在肯定不能乖乖听话的。”艾丝黛尔的口吻不免沉重,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什么事。
“软的不行,那就正面回应他,以前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
斯维尔冷哼一声,几下将这封信件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没人能逼迫希之翼做任何事,迪克,以你的身份给公证所发一封信。”
斯维尔眯了眯眼,他突然十分期待,这位老朋友看见他的眼神。
迪克有些意外:“我还是要提醒您,公证所的立场与审判庭是一样的...”
斯维尔语气笃定:“我在里面有一位老朋友。”
“照做吧。”
约定的地点不算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