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白领袖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有些人似乎隐有动摇,等待着领袖的决定。
赛琳开出的条件很简单,所有红布谷都必须永远离开拉特兰,这意味着放逐,在荒野上成为无主的流浪之人,并且永远不得再回来。
津特死死捏住手里的纸条,愤恨几乎溢出他的胸膛,这被他视为是一种极为不公的侮辱。
“可笑至极!”
“那个自以为仁慈大度的公主把我们看成了什么?她先是把感染者当成肆意宰杀的玩物后,然后现在再来假惺惺的宽恕我们?”
“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呢?就成为了一片片时间的尘埃?史书不会记录下这些,又有谁会铭记他们的暴行和我们的苦难?”
“我绝不接受!我宁愿在烈火中怀抱自己的理想独自溺死!哪怕尸骨无存也绝不向拉特兰的邪恶强权屈服!”
津特说到这里,悲哀的垂下头,伸出手郑重的望向这里的感染者:“......但你们不是。”
“你们是红布谷的火种,我们不能在这里全灭,一定要有人活下去...然后把这一切血泪记录下来,这是感染者的屈辱史。”
“突围以后,相信这些肮脏的主教不会对你们产生兴趣,去萨尔贡吧...那里的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