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莎难受的看着这个地方。
“......上个月到现在。”一个中年人说道,他脸上胡子拉碴,眼袋满是红肿。
“那时候我们有三千个人,我们聚集在津特的周围,我们只是想活下去,第一个提出抵抗的是老埃里森。”
“老埃里森最后死了,津特接过了他的布谷鸟,从那时起我们就自称红布谷了。”
“我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的事迹。”
可莉莎静静的听着,他们在粗劣的陶瓷碗里面扔了一些闪耀的石子,那些石子在河边泛着油亮的光,像是拉特兰索菲亚大教堂上最美丽的红宝石。
“我们要离开了。”可莉莎犹豫着说道,“你们跟我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流着泪的中年人举起手,他仰着头,发出几声呜咽的“啊啊”声,随后朝可莉莎点了点头。:“我们虽然暂时失败了,但我们一定会回来!”
“红布谷不会就这么完了!津特还在!我们还在!我们迟早要回来,看到我们的旗帜挂在索菲亚教堂的穹顶!!”
“梵蒂卡属于每个人!感染者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有感染者都大声应和着,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涟漪,即使在经历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