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起身致意。
格里芬高丝毫不像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声音依然富有底气:“各位,请坐吧...今天的议题是有关十字军的。”
整场会议菲莉达都默不作声,处于一个低落的状态,她只听到格里芬高的声音徘徊在耳边,逐渐变成禁锢心灵的符号。
她之前故意放掉了可莉莎,现在她身上的法术开始“惩罚”她了,心灵烙印正在折磨他的思维,还有心灵。
每个枢机都是“绝对忠于”拉特兰的,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枢机主教能背叛教皇。
这绝不是个夸张的形容词,也不是单纯的口号。
教皇的心灵烙印注定了每个枢机都是可悲的,他们被剥夺了情感中的“反抗”因素,一旦生出背叛的倾向就会被源石技艺强制影响精神。
很难形容被“洗脑”的感受,菲莉达似乎曾经体验过了一次,也或许早已经忘记了,她记得自己模模糊糊的疯狂模样,还有教皇慈悲怜悯的表情。
——枢机们,你们是忠于拉特兰的。
——永远不会变!
“啊...!”菲莉达突然惊醒,心脏的灼烧感愈来愈重,令她的脸颊上浮出一抹虚汗。
她现在突然羡慕起斯维尔了,他最起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