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理由推脱了公爵的征召,尽管这个借口十分拙劣。
白锋本来对十字军的热情极为高涨,但却被可莉莎拦下来了,这让白锋十分郁闷,他本想为她在十字军战场上立功。
“别一副难过的样子,我这是不想让你出事啊...”可莉莎眯起眼睛,在自己的房间颇为悠闲,笑着打量起自家的英勇骑士。
“毕竟...就你一个愿意效忠我不是?”可莉莎说这话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白锋的表情十分无奈,执着的辩驳起来:“但是...为了神主...我们不应该丧失勇气!”
可莉莎打断了白锋,平静解释道:“萨尔贡...已经不是那样简单的地方了,现在也不是一百年前。”
白锋略显不满,他显出一副垂头顿足的懊恼派头:“唉...先不说异教徒的实力如何,但是公国的伯爵里只有你没有派出军队,你难道以为法比安不会记住你吗?”
“如果公爵因此记恨上你,我真是...唉!”
可莉莎无所谓的努起嘴,她冷静的回答让白锋愣住了。
“中陆十字军会不幸的输掉这场战争,而法比安很有可能在那里丢掉他的脑袋,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既定的结局送上领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