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斗对于无胄盟来说简直就是折磨身心。
几十个无胄盟杀手立刻将身体埋入草丛中,在他们的西侧有一个小山坡,但是透过厚厚的草柯什么都看不到。
心跳逐渐加速,肾上腺素在紧张的气氛中不断分泌,白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重新安静的四周:“怎么回事...”
——砰!又是一枪,子弹打穿了另一个杀手的脑袋,那个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死去了。
“摩恩死了!”有成员迅速报告。
白金咬了咬牙,匍匐前进,眯着眼睛仔细打探四周:“可恶...那一枪从哪来的?”
砰——!
悠长的枪鸣一次次叩击着这块平原上散落杀手的心扉,他们看到又一个成员在草地上被射杀了,他流出的鲜血逐渐汇成一摊...染红了地面的沙土。
“我受够了!我们死的毫无意义!就像猪圈待宰里的雏兽!这不是我熟悉的战斗!”
终于,有成员的心理防线崩溃,大声哭喊着站起身,举起双手走了出去。
“我投降!请不要杀我!!”那成员脸色惨白,颤抖的朝不知道哪个方向挥舞着双手。
白金错愕的骂了一句,对这个暴露位置的大号靶子无可奈何:“白痴!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