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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我来。”林小梅到了厨房就立马洗手接过摊子了。
徐毅放下菜铲子,转身到灶膛烧火。
“儿子,这次出门累不累?什么时候再出门上工去?”林小梅边麻利地打鸡蛋边问道。
“还好,不累。五天后,我再出趟门。”这次跑了远途,可以多休息几天。
“那就好,不然真怕你吃不消。我看你又瘦了。”林小梅很心疼地看着儿子,这刚养回来的肉又消下去了。
“妈,这次我买了自行车和缝纫机。缝纫机我放到我那里的房间了。我也给你带了盒雪花膏,给爸买了两包大前门。等会儿我拿给你。”
“呵呵呵,好好。”林小梅刚笑着说完就突然怔了一下,紧接着就不可思议道,“什么?你还买了缝纫机?”
不是林小梅大惊小怪,这年头自行车对于男人老说那不亚于古代的汗血宝马。而缝纫机对于女人来说,那可就是顶级绣花针,世代传家宝。
“嗯,这是给梨花的聘礼。现在外头都开始流行这个了。咱也不能落后,是吧?”徐毅眼里都是笑。
“哎……这还没有娶上媳妇,就开始忘了娘了。”林小梅眼馋那缝纫机,一想到那是给人家的聘礼,心里就不是滋味。虽然儿子也孝顺,但雪花膏跟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