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晚罢?这样下来不出一个月,身子就要弄垮。”
方继放下东西,望着医师严厉又清澈的眸子,忽地嘴角一扬,压低嗓音道:
“我本也不愿睡得那么晚,既然秦夫人好意提起,就不得不额外麻烦你另一件事了。”
罗敷好整以暇地等他的下文,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理由。
方继颇无奈地叹道:“我与内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果,家母很是心急啊。”
罗敷张了张嘴,刚想说上两句,脸就腾地红成了柿子。他的意思是晚上不睡是做别的去了?这、这是借口?
“虽然挽湘不提,我也是清楚的。”方继像怕给暖阁里听到,垂下漆黑的眼,淡淡地说:“如你所见,我身子不好,指不定哪一天就出了状况,到时候什么也不能留给这个家。”
罗敷听出他语气里的萧索,不知为何自己也有点感慨,“这种事是不是强求不来……”
触到方继怪异的眼神,她连忙改口道:“我不在行这个,只能量力而行,先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方继释然道:“秦夫人自然不会说出去。”
罗敷很是无语,哪个没嫁人的女孩子会拿人家这方面当成谈资,还要不要脸了。
“那么先生就更要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