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开了嘴唇。
乔盼松开嘴唇,季青城就把自己的手指拿出来,湿漉漉的手指上有很明显的牙齿印。
季青城看到了。
乔盼也看到了。
那牙齿印很深。
季青城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牙齿印,问乔盼:“属狗的?不然怎么咬人呢?”
乔盼瞪了他一眼,谁让他这么坏。
他不这么坏的话,她会咬他吗?
她又不是狗狗,喜欢咬人。
“把我的手咬痛了,怎么办?”季青城说。
乔盼:“……”
她看着季青城,咬痛了?
她还以为不痛呢。
原来咬痛了呀。
呸。
活该。
“给我吹吹?”季青城又把被咬的手指伸到了乔盼的唇边。
乔盼:“……!!!”
她惊讶的看着季青城,还敢把手指伸过来?难道……不怕她又咬他吗?
还想给他吹吹?
做梦!!!
既然咬了,就坚决不吹!!!
不然,咬了咬了又要给他吹,这算怎么回事儿?
乔盼倔强的抿着嘴唇。一副老娘不吹就不吹,你能拿老娘怎么样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