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像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乔盼沉默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他们不是在说公司前台吗？
怎么话题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步了？
乔盼深呼吸一下，重整旗鼓，问季青城：“那个前台……叫什么名字。”
一直叫前台前台的，好像有点儿不太礼貌。
“不知道。”季青城说。
他又没关注这些。
乔盼：“……”
“难道你对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乔盼好奇的问。
季青城挑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乔盼说：“你看着……和我相似的脸，内心毫无波动吗？”
季青城问：“你希望我有波动吗？”
乔盼：“……”
这个问题，把她难住了。
说希望季青城有波动吧。好像不对。
说希望季青城没波动吧，好像也有点儿不得劲儿。那可是和自己很相似的脸。
“你介意的话，我马上让人事把她开除。”季青城说。
乔盼：“……这样不太好吧。”
季青城问：“有什么不好的？”
乔盼说：“万一人家很需要这份工作呢？现在每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