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没继续说,回答道:“协会需要经费维持,展览厅是唯一的收入来源,可可希望你理解。”
顾可笑了笑回答:“这种事,会长您直说就好,我不会介意的,之前拍卖会的时候我花八百万多买了一只玉碗,看成色还不错,改天我送过来吧。”
她被邀请加入古玩协会,本就是对方为了私欲而为之。
这些没戳破的事情,过去了,顾可也不想再提,给展览厅一只玉碗算是个台阶,避免双方都闹得太僵。
但显然,一只几百万人民币的玉碗在这个展览厅内,显得太微不足道,老会长对她要存放的宝贝并不满意。
虽然不满意但也明白顾可的意思了,他笑了笑,带着顾可出了展览厅。
在鉴宝室内顾可见到了全套的仙鹤酒具,其他四只酒杯因为维护的不错,显得更新一些,仙鹤壶稍微旧一点。
但做工同样的精细,绝美。
顾可戴上手套,伸手要去拿其中一只仙鹤杯,被鉴宝室内一个带口罩的陌生青年叮嘱道:“你小心一点。”
顾可小心翼翼的拿起酒杯走到窗边,借着明媚的眼光观看上面的纹路,随口问道:“这套酒具凑齐了,收藏价值应该会翻倍吧。”
青年似乎不认识顾可,闻言回答:“何止是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