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这才注意到,自己竟将鱼羹喝了个精光。
忙推开长亭喂过来鱼羹,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她。
长亭洒然一笑,道:“没事,这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我等会再去潭里抓一只鱼,不会饿着我自己的,放心吧!”
赵权点点头,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谁能在这般境况里,如此待他?
他冷时将自己的衣给他,饥时将自己吃的给他,施恩于他,却从未求回报。
长亭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对赵权说道:“此处我暂时没找到出路,不过想来也不至于是死路,你在这里养几天的伤也好,等你伤好些了,我们再做打算,就是要委屈你在这里多呆几天。”
赵权望着长亭,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长亭笑了笑,便端着陶罐出去了。
两人便安心地在这里养起了伤,谷中地形复杂,却也有一项好处,并不缺吃食,甚至连草药长亭也找到了好多。
赵权伤口愈合得很慢,长亭每天会出去找些草药给他敷上,效果却并不明显,好在赵权身体底子好,伤情倒没有恶化。
长亭依旧坚持,每天采些草药和野菜回来,然后去潭里弄些鱼,有一天运气好竟还抓了一只野兔,好好地为赵权改善了伙食。
只是这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