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骨裂之声响起,只见他手腕竟被赵权一棒给敲得烂碎。
那大汉杀猪般一声惨叫,痛得满地打滚,赵权满眼血红,一棒往他头上挥去,那大汉满头满脸的鲜血,登时了了账。
屋中忽然静下来,赵权扔掉手中的木棒,回身奔到长亭面前,长亭早已被方才血腥的场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今日所遇之事,早已吓得她心魂俱裂,方才那几个男子向她涌来,他们撕她的衣衫,抓着她的脚往外拖,她无力反抗,连死也做不到,就如在地狱一般,谁知她的相公在她濒临绝望的一刻,竟如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口,就像做梦一般。
如今赵权真真切切在她面前,她哪里还忍得住,满心的惊恐畏惧,却只望着赵权,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赵权忙将她口中的布团扯出,见她双颊红肿,横着斜里布着手指印,定是吃够了苦头,现下又满脸泪痕,便是再冷血的人见了也会不忍,赵权的心疼得一抽一抽,喉咙却似梗住了一般,伸手为她拭了拭泪,长亭按捺不住,悲呼一声:“相公!”
赵权又是惊怒又是后怕,便似是失掉的心爱之物又回来了一般,一把将长亭搂紧怀中,柔声安慰道:“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没事了,是我不好,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