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着朱色行服,他平日多喜暗色衣衫,难得这般鲜艳,越发衬得他英气勃发,贵气难言,再加他音色本就悦耳,一双眼睛更有如海深情,只听他不疾不徐地道来情话,谁家女子能不动心?
长亭此刻亦是满眼柔情地望着赵权,她那双流光溢彩般的眸子好似盛了一汪清泉,此刻映在赵权眼中,竟难得带了几分柔媚。
赵权宠溺地点了点长亭的鼻尖,心中却犹自自嘲,想不到他赵权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心肠。
开口道:“去罢!今日父皇要在大帐中接待靺鞨几位族长,我也是时候该去了。”
长亭抿着嘴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依依不舍地掀帐随侍女去了。
赵权忙过半日,这才得了空,前脚刚出大帐,赵煦后脚就跟了上来,一掌拍上赵权的肩膀,甚为亲密的模样,丝毫不顾忌旁边安王的脸色,风风火火地问道:“三哥,听说你向父皇要了那匹高昌进贡的河曲马?”
赵权皱眉道:“父皇还在帐中,怎能如此大呼小叫?”
说完看了看旁边的安王,赵煦自小便喜欢亲近他,与安王荣王感情相较之下倒要差一些,不过他性子直率,众多兄弟对他都颇为纵容。
只见安王和颜一笑,道:“九弟何以对那匹马如此挂心?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