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却被四周的火把映得发亮, 却似是盛着笑意,只听她惊喜万分地朝那为首之人唤道:“师兄!”
那马上的男子闻言一震,似是不可置信地盯着前方那个纤细的身影, 脱口唤道:“小亭?!”
长亭大喜道:“是我, 师兄!”
这道旁阻人的自然是长亭, 她那日将令信还给焦衡后, 听得焦衡那番言语, 心中很不是滋味,既是挂心赵权的伤势,又为自己乱糟糟的心事心烦,却劝自己,既逃了出来,便不要再去想与赵权间的种种。
他性子专横,又极爱掌控一切,绝非易于之辈,他心有大志,自是要朝那个至高的位子筹谋,又那般霸道强势,若是再不与他断得干净,真惹恼了他,恐怕她以后将再无宁日,更有甚者,若是连累师门,她的罪过就大了,索性离得远远的,世间有意思的东西如此之多,自己那点子心事很快就过了,何必想太多,自寻烦恼。
长亭性子随他师父,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就换一条道,总有办法解决,何必杞人忧天徒增烦恼,有那功夫,不如找些乐子。她想罢,虽有些莫名的心虚,好歹也撂下了,一心一意寻起她师兄来。
她在燕国与周国边境处盘桓了几日,打听了些燕子岭一役的消息,总归是语焉不详,她便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