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肌肉均衡有力,绝非文官身形,因长亭锁住他的手臂,两人靠得极近,长亭此时才注意到从他身上透出一股似麝非麝味道,却是她极熟悉的那人身上的味道。
长亭登时又惊又骇,倏然抬头朝面前的人看去,想起那夜逃离晋王府的惨烈,那人不顾一切的手段魄力,让她心中亦升起惊惧,手上却是一松,只往后疾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莫要再与此人有任何瓜葛,否则以他的性子,便是玉石俱焚也会将她留下。
却不料身前之人似是早料到她会跑,手上一不受制,反手一抓之下,只将长亭面纱扯了下来,长亭一惊,只有些错楞地望着他,他反应亦是快,另一手再抓去,竟是猛地扼住了长亭的手腕,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捏碎一般!
只听那人沉怒开口:“怎么?既来刺杀本王,还想跑?!”音色低沉,好似金玉之质,令人闻之心寒,这人不是赵权又是谁?
长亭心如擂鼓,知道此人软硬不吃,连死都不怕,心如乱麻下,竟也未出手将他制住,只低声喝道:“赵权,放开我!”
赵权心跳得又急又快,再见长亭本是狂喜,却又因方才之事抑制不住满心的怒火,丝毫未思及其他,扼住她的手使劲一拽,将她扯至自己面前,手臂似烙铁般猛地将长亭纤腰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