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抓着长亭给他的荷包,长亭抚了抚他的乱发,低声笑道:“你是个好姐姐,不过要照顾好自己,财不可露白,小心收起来,知道了么?”
少年一惊,泪珠儿却大颗大颗往下落,半晌,方呜咽道:“谢谢恩人!”
长亭矮着身,含笑道:“快去罢!”
那少年一咬唇,拔腿便跑了。
长亭笑了笑,回过头来看向祁风,晃似想到了什么,顿时皱眉苦脸起来,泄气道:“哎呀,我怎么忘了祁兄这个神医在此,竟没想到让你帮她看看妹妹的病!”
再一回头,那少年哪里还有踪影,祁风哑然失笑,心中却轻松了许多,道:“江姑娘不是给她一包银子吗,足够看病了。”
长亭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似是怔了一刻,却极快掩了下去,只淡笑道:“贫病时最难得的是一个好大夫,要不家里人该担忧死了。”
说罢摇头一笑,似是将这些恼人的念头甩开,对着祁风扬了扬手上的钱袋,笑道:“难得竟能在此处偶遇祁兄,今日就由我做东道,与祁兄开怀畅饮一番如何?”
祁风见她眉宇间磊落清明,想起方才她所说这袋钱乃赢回来的,不禁讶然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赌坊,神色颇有疑虑。
长亭见他这般,不禁咳了两声,却见赌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