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灭烟,“噩梦是好人作怪,我怎么可能会做噩梦, 嗯?”
“……”她一言不发, 身后的林玥抓紧她的衣角。
“你再打其他念头, 下一个——”烟味还残留着, 盛连往林玥掠过一眼,目光不明,“猜猜是谁?”
盛连用盛伍的死来阻止她想逃脱的心, 不择手段的极致。
呆了不超一年。
最大的一次危机, 是盛连将她关小黑屋用刑。
先用永无止境的黑暗瓦解她的意志力, 然后在同一个部位反复割开伤口,让她习惯伤痛,以此来拔掉一痛流泪的毛病。
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形容枯槁,眼泪干涸, 左臂血肉腐烂,何止触目惊心。
林玥无法估量她受过多少苦。
六年磨练, 她像在黑暗中开出的花,绝处逢生。
成长为高贵淡然的人, 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林玥跟着她进同一间大学,克服骨子里的坏毛病,尽自己所能做她的助手。
“小姐她压力一直很大,酗酒酗得很凶,经常一个人关自己在房里。”林玥即使现在再把那些往事剖开,声音仍有些颤。
阗禹听到胳膊腐烂的时候,眼神一暗,“她是留痕体质,左手……”
“植皮,”林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