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些与成公子。”
荞荞了悟,慌忙应过,转身一溜烟儿跑了。
苏阆暗暗翻了个白眼,冲成斐比了个手势:“公子请。”
荞荞动作还算利落,二人到得厅中时,茶盏已然摆在案上,盈香满室。
然偌大的正厅里意料之外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连荞荞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小妮子又做的什么妖?
苏阆将成斐让到座位上,自己亦坐下,拨了拨茶盏,眼见得黄莹莹的茶水中根根毫针簇立如花,心才朝下放了放。
还算靠谱。
成斐不紧不慢押了一口,含笑道:“这样好的茶,可见将军亦是雅致之人。”
苏阆想起自己老爹平日里拎起笤帚疙瘩教训苏二的英武模样,干笑了两声:“多么偶然的风雅,不巧倒叫公子撞上了。”她顿了顿,及时转开话题,“今日一川的事,还得多谢你。”
成斐将茶盏放回案上:“姑娘与我客气什么。不过,”他眸中墨色渐深,脑海中闪过孩子黑瘦而带着伤疤的手,“那孩子倒不像是将军府里出来的。”更似个出来打杂还没遇上好主子的小长工。
苏阆吞了口茶水,抬起脸来:“一川,姓陶。”
成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莫不是…那个猎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