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落入了苏翊的耳中。
苏翊脸色大变,瞪着苏轻鸢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陆离,忽然咬牙跪了下来:“先前微臣听信谣传,误会了皇上,言语之间多有冒犯,是微臣之过——请皇上赐罪。”
陆离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他。
苏翊又膝行几步,跪到苏轻鸢的面前,“咚咚咚”地连着磕了十几个响头:“微臣只因爱惜太后清誉,一时不察中了歹人的奸计,竟听信谣传,当面对太后无礼,实在万死莫赎!微臣不敢妄求饶恕,只求太后看在血脉情分上,开恩关照将军府上下,不要株连……”
他这几个头磕得实在太用力,额头中央很快就高高地肿了起来。
“这么说,上将军承认自己犯的是死罪了?”苏轻鸢冷冷地问。
“以下犯上,自然是死罪。”苏翊痛心疾首。
陆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让太后当众受了那么多屈辱,那时可曾想过太后如何为难?现在真相大白,你又记起血脉亲情来了、又记起太后的清誉来了?苏翊,朕竟不知道,我南越皇朝堂堂上将军,竟糊涂到这等地步!”
“微臣有罪,微臣有罪!”苏翊俯伏在地,叩首不已。
苏轻鸢看向陆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