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许多。
淡月有心思开她的玩笑,说明外面的局势还控制得住。
可是,过去了这么久,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落霞带了几个小宫女端着参汤和各式清粥小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然后连桌子给她抬到了床前。
苏轻鸢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做什么?一桌子摆十几种粥,炫手艺吗?”
落霞垂下头,低声道:“太医说,娘娘连着几天不曾进食,醒来之后肚里一定难受,但胃口未必好。所以奴婢们就想着多做几样,总有一种是您爱吃的。”
“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今早会醒?”苏轻鸢疑惑地问。
落霞抿了一下唇角,脸上微红。
淡月拍手笑道:“我们又不能未卜先知,谁知道你什么时候醒?落霞她们几个得空便去厨房熬粥,凉了就放在炉子上温着,温半天不见你醒就倒了重做——这几天也不知浪费了多少好东西呢!”
苏轻鸢拉过落霞的手,重重地握了一下:“我自己任性,倒连累你们操心受累的,让我怎么过意得去?”
落霞挑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用小匙送到了苏轻鸢的嘴边:“娘娘可千万别说自己任性。那晚您以一己之力破了那个妖妇的局、挽回了整个局面,奴婢们眼睛里都看着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