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妇的房间,她都给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不仅把儿子结婚时的床拉过来摆在了新房里, 还把儿子结婚时打的家具放在了房间里,甚至让博源给他哥打造了一个放书的柜子。
董问萍满脸笑意的想,房间装办的宽敞明亮, 漂漂亮亮的,就等着房间的主人回来, 舒舒服服的住进去了。就连思璇那丫头,她也专门给她弄了一间房,房间柜子上放了梳妆镜, 等她回来见了非的高兴坏了。
贺老太太坐在锅灶后面时不时往灶膛里递一把柴和, 布满褶子的脸上一双浑浊的老花眼微眯着,数着手指头算了老半天,方才慢腾腾的开口:“博言几个该回来了吧?”
董问萍直起腰,把面擀子换个方向又继续擀, “按理是该回来了,也说不准, 儿媳妇和思璇要给什么纺织厂包包子, 哪能说走就走呢?”
儿子儿媳妇还有闺女虽然走了几个月, 董问萍对他们的事情,却知之甚详,她那性子清冷的儿子在儿媳妇的监督下每个月雷打不动的给家里寄两封信, 告诉家里他们在省城的情况,好让他们少操心。
儿媳妇和闺女给人包包子的事情,当然也有提,所以家里人都清楚。
婆媳俩正说着话,忽听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