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看他,“你不问我为什么到这里来么?”
荣斐知道她有后话,很给面子地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安琪儿咬他的耳根子,甜甜的声音说:“想你了……想见你。”
她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身子,在他腿上蹭。
荣斐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揉,她柔柔的声音说:“四哥,我把以前的钱都捐了,我不想碰那些脏钱。我今天特意跑去做兼职了,赚够了两百块才敢过来见你……”
她把攥在手里的、被她捂热了的钱,塞到他的白色衬衫的领口里。涂着红色指甲的葱指,在他的领口拍了拍,“今天姐姐还点你,卖点力气,为了见你一次,姐姐赚钱不容易。”
她踢了高跟鞋,抬起脚踝给他看,“你看,我给人家发传单,一个小时才给我六块钱,我站了五个小时,一共才三十块钱……三十块钱,也不够见你的,我就去给人家卖酒。卖一瓶酒可以赚十块,但是,我不喝,那些人就不买……”
她捂着咽喉,难受地皱着眉,醉眼朦胧地看他,“那些白酒真的很烈,我的嗓子烧得好疼。”
荣斐抬手揉她的眉心。她的眼睛酸涩,但极力忍着看他。“我卖了半个晚上的酒,一共才卖了十瓶……老板说我能干!他说:他这个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