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媳妇儿,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在心虚什么?这悄无声息的进进出出的,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他就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狠狠的一口咬下。
顾世安闭上了眼睛。论起心机计谋,她哪里会是陈效的对手?
她并不知道陈效都知道了些什么,但在此刻,她是不能心虚的。她就抬头对上了陈效的眼睛,带了几分讥讽的说道:“就算是卖身为奴,我想我也应该还有自己该有的自由和隐私。”
陈效这下就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隐私么?唔,是该有隐私的。”
顾世安原本以为他要追究下去的。但是却没有,他说完这话就直接往浴室去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儿。就那么会儿,手心里已经沁出了微湿的汗来。她疲惫得厉害,上了床缩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风雪交加,顾世安睡得沉,连陈效有没有上床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眉心有些发疼,她伸手用力的摁了摁,这才起了床。
下楼的时候齐诗韵和老太太都早已坐在餐桌旁了。老太太见着她就笑眯眯的让她快过去吃早餐。
顾世安快步走过去,和齐诗韵打了招呼,这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