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低着头行礼的江成轩眼神一闪。并不起身,坚持道:“今日太后赐婚,往后您就是我岳父,这称呼并没有错。”
“我听说你身子不好?”周秉坐到了书案后,对着江成轩随意一指边上的椅子。
江成轩起身后坐了过去,笑道:“小时候身体不好,如今正在调养。”说着又起身,深施一礼道:“有劳岳父挂心。”
周秉:“……”我挂心什么啊?我是怕你早早死了我女儿守寡。
书房里沉默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江成轩不为所动,保持着弓身的模样。
周秉突然正色起来,问:“你见过沫儿?赐婚懿旨又是怎么回事?”
周秉做十几年的官,虽一直因为某些原因没升官,但官威甚重,这一番话他毫不掩饰威严怒色,惊得弓身的江成轩身子似乎颤了颤。
江成轩低着头,闻言,眼神一闪,低哑的声音开口道:“岳父说得不错,我认识沫儿,且早就心仪已久,只沫儿不知道而已,最近这段时日我看岳母不停地给沫儿相看人家,我怕……”
周秉面色郑重,沉声问:“且相信你这番话,你为何能求得动太后她老人家的懿旨?”
太后深居后宫,前朝后宫她从不插手管事。为何会突然特别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