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要是全部东西折现,几百两银不一定打得住。他也只江淮岳和江成轩两个儿子。
“不一定的,万一是父亲怕你药费太多,补贴你也不一定。”
周沫儿安慰他。
江成轩抽出那几张铺子的地契,道:“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你看看,吃的有粮铺,穿衣衫的有布庄,还有个书肆给我看看书,四时蔬菜瓜果都有京郊的庄子。”
说着,将那些地契银票都一一收起放回匣子,笑道:“就这样吧!随便他怎么想?我也不是指着他分给我的东西过日子。”
这些东西如果不是分家,江蜀也算是一片慈父心肠了。
周沫儿握住他的手,笑道劝道:“就是,就凭我的嫁妆,我们两人也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不要你,我自己也能养家,放心,你夫君我还是很会搂银子的,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两人说话间,刚才的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随后周沫儿叫来姚嬷嬷,让她去收拾库房把贵重的东西整理出来带走。
姚嬷嬷面色诧异,问:“夫人,以后不打算回镇国公府住了么?”
“能不回就不回吧!”周沫儿有点惆怅。
镇国公府偏门处,十来架马车都塞得满满当当。周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