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碗,刺鼻的药味冲入鼻端。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突然她转身朝周沫儿的方向扑了过来,趴伏在地上哭求道:“二少夫人,奴婢求求您,派人去请国公爷来,我肚子里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喜欢的。这也是一条命啊!他不会这么残忍的剥夺他孩子的命的。”
张氏脸色铁青,冷笑道:“谁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国公爷的?”
周沫儿诧异抬头看着张氏,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在庄子里有了身孕,不知是和谁无媒苟合有了身孕,如今居然胆大妄为的想要往国公爷身上诬赖。”张氏冷笑这慢悠悠道。
“丫鬟不经主子应允,无媒苟合,对我镇国公府的名声不利,乱棍打死都是轻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里的冷漠肃杀让地上的纤玉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安静下来,对着周沫儿哭求道:“奴婢求二少夫人救命。”
“你想让谁救你的命?”
不待周沫儿说话,江成轩漠然问。声音语气都是淡淡的,却让地上的纤玉不敢再求,只趴在地上哭得身子微微颤抖。
门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仆人不停见礼的声音,上首的张氏面色越发难看。
她突然看向江成轩,眼神里闪过厉色,狠声问:“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