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周沫儿想要劝劝。要是别人,亲事这样关乎一生的事,周沫儿是不会胡乱出主意的。
但是柳舒荷不一样,她是周沫儿第一个朋友,且柳舒荷的脾气性情她很喜欢,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柳舒荷摇摇头,漠然道:“不知道,他爹是兵部尚书,说起来还算是门当户对,本来我以为,他看起来老实,还算是可靠,如今看来,只不过是面相老实,心思活络得很。”
周沫儿见她这样,有些难受,盛国男子都觉得,男人有几个妾室算什么,风流而不下流说起来还是一桩雅事。说不定今日这事被柳舒荷父亲知道,也不会在意的。
“你能不能跟你娘说说,她是女子,应该最了解女子在世上的不易。让她劝劝你爹,男子纳妾可以,但是这种在成亲前就明目张胆的,还是不能要的。要纳也得等成亲后,由妻子选纳。”周沫儿皱眉道。
越想越觉得刘子俊可能是故意的,他不是不知道丁惜月的小心思,只不过两人郎情妾意,都对对方有意思。如今这样,是想让让柳舒荷有个心理准备,说不定柳舒荷一过门,就得给他张罗着纳进来。
想到这些,周沫儿皱眉道:“今日不宜出门。”
听到这话,柳舒荷倒是笑了,道:“就算不出门,该知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