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得很。
江成轩只点点头就出去了,似乎默认了她说的江蜀想他的话。
张氏看着江成轩的背影,又是一阵气闷。转眼看到坐在一旁的周沫儿,似乎找到了出气的。
“沫儿,你们在庄子上日子过得如何?”声音柔和,里面还有压抑不住的怒气。
周沫儿假装没察觉,道:“夫君在那里身体好了许多,大夫说,对他身体有好处。”
所以,搬回来什么的,您就别想了。
张氏确实想让他们搬回来,要是回来,就是在她的掌控之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今这样,想找个出气的都找不到。那俩庶女跟闷葫芦似的,说什么她们都一声不吭,说得狠了就开始哭。被江蜀知道了,又该说她善妒不贤,没好好对待庶女。
且她也做过儿媳妇,自然知道住在外面不用请安,不用伺候婆婆,还没人管。也不知道当初离开的时候江蜀给了多少银子?要是还有银子,是个女人都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我就是怕你们伺候的人不够,庄子上的人都是伺候地的,哪里会伺候人。不如,我这里带两个丫头去,做些粗使活计,也是好的。”张氏似乎是一片好心。
“母亲,媳妇和夫君没能侍奉您,已经很是不孝,不敢再劳烦母亲忧心,至于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