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妹身边的丫鬟。”
老夫人神情不大好看,不过没说话算是默认,也就是她也觉得跟盼儿没关系了?要不然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几个板子下去,还怕她不说实话?
江淮岳见此,眼神更加冷漠。
地上的初柳被一小桶水泼了上去,现在正值腊月,那水里面还有碎冰,一泼上去她就打了个寒战,眼睛睁开来。待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形,忙哭求道:“奴婢……有错,求……主子饶……命。”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江淮岳站起身,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初柳目光在屋子里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被她看到的人都紧张了一下,特别是二房一家,身子都往里缩了缩。
“就是她……她说……只要事成……提拔我……做……管事……”初柳说话间又晕了过去。
“拖出去。”江淮岳冷冷道。
眼见着初柳被拖出去,地上留着一摊混着水的血迹,有的地方呈现淡淡的粉红色水渍。
“拖出去打到愿意说为止。”江淮岳不看任何人,淡淡吩咐道。
“不行,盼儿是我的丫鬟,怀疑她就是怀疑我,外祖母,不能打她。”赵如萱站起身急道。
老夫人闭上眼睛,道:“萱丫头,既然有人指认,她不说难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