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只要有人出来,我就架着锦康堂印记的马车从门口过……”
江淮岳的手捏成了拳头,按捺住怒气, 问道:“然后呢?”
江淮岳面色虽然平静,但是眼睛已经红了, 地上那人看到后, 往后缩了下, 低着头道:“让我开那个药给世子夫人吃, 只要夫人喝下去,就给我五百两银子……小人一时鬼迷心窍,不该收这种来路不正的银子,起了害人之心,你们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一个抓药的伙计, 药方都是那人给我的。”
江淮岳冷笑, 问道:“你把我儿子的命杀了, 让我放过你?我放过你了, 又有人放过我们夫妻么?”
那人不服气道:“那个不是落胎药,世子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杀的,不关我的事啊……”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江淮岳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冷冷问道。
那大夫一愣,才道:“小人不知道,他没说他是谁,只是吩咐我成事后他在玲珑阁对面的茶楼等我。”
江淮岳弯腰,伸出手去握住他想要缩回去的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地上的人惨叫一声。
听得周沫儿头皮发麻,转开眼睛不再看了。
“我说……我说……那个人嘴角上面有颗红色小痣……”大夫喘着粗气,似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