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请安。”
说完,不待张氏反应,江成轩拉着周沫儿的袖子,往外走去。
直到上了马车,周沫儿奇怪的看着他,问:“你为何要说你快痊愈?这样母亲不会警惕吗?还有你大哥,他会不会怕你分家分他的家产……”
闻言,江成轩笑出声,笑声清越,半晌道:“我那大哥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至于分家?他们夫妻都是不缺银子的,无所谓我分走的那一点儿。”
周沫儿脸微微一红,江成轩这样说,好像只有她是那个眼皮子浅得只看得到银子的人。
“对了。”江成轩似想起什么,在袖子里掏啊掏的,递过来一个小匣子。
周沫儿疑惑接过,江成轩眼神示意她打开,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一溜儿的银票。
“怎么样?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江成轩低声问道。
周沫儿瞪他一眼,道:“我就是喜欢银子,就是眼皮子浅,不行吗?还是你嫌弃我铜臭味儿重?”
江成轩被那她那挑衅的眼神瞪得心里一热,他从来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当即靠过去一把抱住周沫儿纤细的腰肢,低声笑道:“行,我就喜欢你的铜臭味儿。”
说话间,还在周沫儿脖颈见深呼吸一口,馨香直冲鼻端,他眼神微微眯起,待想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