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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周沫儿突然醒了,她一醒来,江成轩就睁开眼睛,搂着周沫儿的腰的手臂更紧了些。
周沫儿微微松口气,耳边传来的呜呜哭声让她心里打鼓。
这三更半夜,落魄小镇上,妇人的呜呜哭得肝肠寸断的声音,让她的头皮发麻。
“说了不能哭,今日有客人,你怎么又是这样?你再这样我也不管你了啊。”掌柜披着一件单衣,站在客房的院子里对着角落的一间小屋气急败坏的训斥。
江成轩拉着周沫儿上前。
妇人一身白,头上只用布条简单绑住,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显然很是伤心。她面前放了个火盆,隐约能看到烧的是纸钱。
伺书面色难看,看着掌柜严厉问道:“她这是在做什么?我们主子在,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就不能换个地方?”
“贵人息怒,她儿子前些日子惨死,我也不知她今日还要烧,实在对不住,我马上让她撤掉,保证没有一点声音。”掌柜不停弯腰致歉。
那妇人就是白天烧水的孙婶。跪趴在地上哭得身子颤抖,显然很是伤心。
她拉了拉江成轩,他会意道:“伺书,不要太过苛责。”
伺书退后一步。
“回去睡觉吧。”江成轩率先拉着周沫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