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管事他公报私仇,前面过年时管事不发工钱,我当家的带着工人跟他闹了一通, 大伙儿才有了银子过年。就是因为这个, 管事记恨上了,平日里对当家的多有训斥苛刻, 他为了我们一家子的生存都忍了下来。可是这一次, 明明下雨天不能上房, 偏偏说上面催得急,非得让我当家的上房,雨天屋脊湿滑,这才出了事。”
“你还我当家的命来,银子有什么用?我们一家老幼妇孺,就是有银子也守不住。你个奸商,要不是你, 我当家的如何会丢下我一家子……”说话间朝边上跪着的李湖扑上去就是一顿的抓挠。
李湖不妨她突然扑过来, 平日里似乎也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妇人, 他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大叫道:“你个无知蠢妇, 我养活了你们一家子,非但不知感恩,如今居然还要怪我……哎呦……大人……大人……”
他慌乱之下,居然没有忘记江成轩,忙唤道。
江成轩坐在上首,稍低一点的地方坐着李戈,蒋平,右边坐着何季。李戈面露担忧的看向江成轩,他才不紧不慢一拍惊堂木,道:“孙余氏,有事说事,大堂之上不能动手。”
孙余氏不听,依旧在李湖身上抓挠。边上候着的捕快忙上前去拉开她。她还犹自不甘心的双手挥舞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