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人?
即便这样,他的内在情操与不经意间流露的忧郁与风度,能及得上风哥万分之一?
“真特么不要脸,你这一堆一块,哪有保安的样子,我看你是强盗还差不多!”陈卫国指指点点,都有些骂累了,但心里却舒爽并快乐着。
这时,保安部的门被敲响,打开来一看,是王秘书俏脸含笑站在门外,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应该是解聘书吧?
“王秘书,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等的很捉急啊,罪人李怀风已经被我们严肃痛批,正准备伏法呢,请您宣告最终裁决吧!”
陈卫国一口气把话说完,标点符号的停顿都省略了。
“痛批李怀风?你们凭什么批评集团的功臣,是要造反吗?”
王妍脸上的微笑尽数退去,转而化为寒冬腊月的冰刀,直射陈卫国。
话说,这陈卫国也是集团老人,上班两年多,头一次见到温文尔雅的王秘书,有如此杀气外露的一面。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菊部的伤势,牵扯着他坐骨神经痛,靠到后方桌角的时候,猛地一拧,一屁股撅在地上,颤抖道:“集团的功臣?”
王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挺身进去,看到椅子上正在喝茶的李怀风,本想跟他打个招呼,谁成想,对方揉搓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