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男“切”了声,鄙夷道:“谁稀罕看你喔。”
跳下了火车,牵出骡马,了解到情况,原来是前面一座铁道桥不久前被暴民偷袭损坏了,北琴基地的工兵在连夜修复,所以火车要绕一个大圈转去老延齐废墟,所以沈如松他们得自个儿走了。
“草,真的削削这群鳖孙,搞破坏搞到近前了。”
“该全抓起来给突突了,老子新弄的靴子!”众人愤愤道。
队伍配的是载重骡马,个头低矮,驮了货就不适合载人,百来人得老老实实再走几十公里烂泥巴路去北琴。高标准柏油路?呦,想什么呢,除了基地有硬化路面,其他地方有个路牌就不错了,就不说冻土暴雨了,光是暴民隔三差五来挖地基,那吃得消么?
既然是转入到行军状态,沈如松可就不允许再拖拉了,有什么话憋到了北琴了再说!就算是烂泥巴地,也得保持速度!慢了?行啊,骡子背的货再给你两包!
这一路催着赶着,到午后时节队伍便跨过了因为暴民袭击而瘫痪了铁道桥。确实是有点阵仗,不单是桥面炸出了偌大的得有七八米宽的破洞,桥两边加强索也断了,人过是没问题,但重型机车是想也别不想。
北琴派来了一个工兵连加急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