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吧?
见班排长们还在开会没回来,一群其他部队分进预备连队的老友油子顿时有点心思飘忽,这看到新兵里那些个漂亮姑娘,一个个脱掉外套露出白花花胳膊,在昏暗房间里是亮的眼花。更别提撩起裤管,偶尔露出的大白腿,简直能给人看闪了眼睛。
2班众人正找了个没那么潮湿的地,准备洗洗休息。各个解下行军包后绑着的万年黄脸盆,三三两两地结伴去外头。
作为公认的一枝花,徐胜男走哪里都能引到一堆不怀好意的目光,圆脸杏眼,白皙高个,特别是一步三摇时更能惹得某些用下半身思考的渣渣的幻想。当然,有条令铁拳砸下来,随你怎么想,想出花也随意,但出了嘴动了手别怪班长或者宪兵铁手无情。
但现在班长不在,宪兵更是没有,一帮仗着自个儿服役久的连队兵油子嘀嘀咕咕半晌,趁着徐胜男起身走向门口,一窝蜂嘻嘻哈哈拥过去,挤着闹着推搡着一路揩着油。
徐胜男猝不及防吃了大亏,但人家可不是吃素的,叫都懒得叫,旋身一记飞踢,凌空踢中当前某个兵油子下巴,一脚给踢地倒退十几步摔了个囫囵个儿。
部队里学的是擒拿术,讲究一招制敌,不搞虚的,锁喉踢裆属于基本操作,只见徐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