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几小时?沈如松的目光最终聚焦时,护士鲜艳的红十字章立时映入眼帘。
脑袋稍稍运转了一下,就疼地很,沈如松喘息了会儿,思维一团浆糊,问道:“啊……嘶,我这是在哪儿?”
小护士收起腿,把书反搁在膝头,双手交叠在封皮上,眉毛弯弯,说道:“沈如松下士,你在延齐基地的陆军医院里。”
“啊?基地?你是谁?”沈如松迷茫道。
护士向前倾了倾身子,看着大脑处于停滞状态的病号,无奈一笑,指着名牌道:“我是护士。”
“来,看这里,我叫戚雨竹,戚,雨,竹,看清了吗?喂?同志?同志?”
沈如松眼前又出现了重影,脑子闪回过一幕幕光怪陆离,尸山、血海、暗鬼、机甲、龙孽……
“啊……啊……”他张着嘴无意义叫着。
见沈如松又成了副阿巴阿巴阿巴的痴呆模样,这个叫做戚雨竹的小护士耸耸肩,心说可能是伤到了脑子,不然不至于连续昏迷了三十多天。
她确认过沈如松无事,细声细语安慰道:“你睡了快一个月啦,不过没事的,多休息休息,我去问问医生,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哦。”
说罢,